当前分类: 迷梦依稀 - 七

一个朋友跟别人合开了一间很小的餐厅,门面比马路还要低,用打印纸打了“雅子薰”三个黑色宋体字贴在玻璃窗上。门上用胶带粘了一本手写的书,旁边还留了张字条,书和字条的内容已经记不起来。我把书撕下来反复试验胶带的粘度,最后粘回原处。房间大概有4平米,地上铺了一张床垫,中间是一个小饭桌,桌上有星星点点的食物,店里没有人,规则是吃什么自己取,吃完自己洗好碗把钱放在柜台上即可,全凭自觉。我坐在靠窗口的位置,被一只瘦弱的蚊子叮了一个包。
我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某个我以前曾极不喜欢的人被中央安排到我公司,在格子间正襟危坐。我从他面前走过,跟其它同事开玩笑,想让气氛不那么尴尬,他眼睛一刻不离开我,表情严肃,让我反而觉得尴尬,我说了很多狗屁不通毫不贴切的成语,连篇累牍地教育同事们保持认真的工作态度,其实我是在开玩笑,可是没人笑。
太阳升起在港汇两个塔楼之间,形成巨大的H型。
五原路,我从车里下来,看到路边我以前的一个同事戴一个很大的草帽拉着一辆木制的绿色马车缓慢走过,马车没有马,他在顶替马。我追上去,跟他说话,问他近况如何,他看上去很快乐,但我察觉得出他在敷衍我,而且并不停下脚步,我示意身边的人等一下,自己跟上他继续搭话,可是他越走越远离我,很明显的不想跟我交谈,我问了很多以前的同事朋友的情况,他都含糊不清,最后我被一辆巨大的卡车隔开,车过后,他已经走远。
这一晚在五原路发生了很多事,错综复杂地交织着,我只记得这一件,也似乎只有这一件是完整的。


醒来,凌晨6点50分,长年生活在南方,北方室内的暖气有点不太适应,口鼻干燥如裂。
外面的天空象水一样清澈碧蓝。不刮风沙的时候,鄂尔多斯的天空和空气远比我去过的任何城市都要纯净。
近期越来越复杂繁重的工作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朕感觉寡人就要灯枯油尽了。
我想去看世博,想买iPad,想去学车,想去北平,还需要给GF1配几只镜头,想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都需要很多时间,可是现在我最需要想也只能想的却是怎么把眼前这些事情摆平而自己还有命在。
欧耶吧,总之,眼前这一切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郭德纲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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